第四卷诱色郁金香第六章收获幸福和罪恶

小说:明月劫作者:彰锦玲珑更新时间:2018-12-19 00:24字数:232931

韩朗躺在客房的大床上辗转反侧,早已习惯了温香软玉再怀,竟是孤枕难眠。很多事情他还没法独自面对,需要她在身侧,坚定他的信念——

上午,韩宅。一向温婉和顺、忠心耿耿、唯儿子是天的韩太太终于失控了,“结婚?娶一个大你六岁离过两次婚生过孩子的女人?你是缺鼻子还是少眼睛?你是残疾吗?为什么啊——我把你当凤凰似的养大,你就这么报答我!!

“有了,有、有什么?”做母亲的机械的重复一遍儿子的话语,激愤的眼里现出无法控制的惶恐,“你的?!你,你气死我了——”

一向保养有方、整洁雍容的妇人现出从没有过的慌乱和狼狈,她狠狠的捶打儿子厚实坚硬的肩背,泪水滚了下来,

“她这样的女人生一个扔一个的,有什么诚信可言!孩子根本就是工具!拴住你的工具!你有没有点常识!

“你结吧,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最后,她抹干了泪,下了决心似的,以不可辨驳的狠戾语气申明,“反正你翅膀硬了!只是你洞房花烛前先给我送终,我不能睁着眼看你跳进火坑!”

……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刺痛和丧气,木然的挪动着僵硬的双腿,离开了父亲的房子——母亲再也没从卧房里出来。

对于韩太太来说已经天塌地陷了……

韩朗烦躁的扯开了睡衣的带子,袒出精壮的胸膛,跃下床,用力的推开门,门沉闷作响……

月光铺展,夜风绻卷起帘幕——一室绿植婆娑摆舞,发出“簌簌”的声音——

唐明月临窗而立,雪白的衫裙随风微漾——她婀娜风致的影子就溢满了整个时空。她乌发高挽、眉目如画,越发衬托的一张面孔皎皎如月。

他靠近了她,居高临下,无比珍惜的用掌心捧起了她的脸,温热的拇指一遍一遍的拂过她凝脂腮颊,低垂的视线直摄住她的瞳仁,陷落下去——

他们唯一读懂的是彼此不休不止的渴念。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可是,还不够——我知道,这有多难,我知道,你为难——我都知道——”

“相信我,唐明月,我可以做到的,你想要的,你不敢想要的,我都可以给,只要你相信我,必须相信!不可以退却,不可以牺牲我,站在我身边,永远——”

她不知道是该安慰他、阻止他、还是鼓励他——只好捏紧他的手腕,企图避开他溺进骨子里的细细的抚触,指尖却被他的突突跳动的脉搏震撼——那震撼的力量一直传导到她的脉搏,她虚脱了力气,颤抖起来,再一次的栽进他爱yù的天罗地网。

他的目光逡巡在她的脸庞,终于栖落在她柔美的红唇,她的唇灼灼的炽热燃烧起来——于是他不再迟疑、不再情意绵绵,现出肉食动物的原形——迅敏的攫取,含纳入口,再不松开——时而狼吞虎咽,时而细细品嚼——掠夺走她的呼吸——

——她失守最后一丝清明,虚弱下去,酥软在他的臂弯里,任其上下作乱,带进房间——只来得及反扣上房门——

他推起她的下裙摆,月白的丝绸流水样的从她的身体两侧荡漾开去。丰臀肥乳,玉脂般的耀眼腻滑。男人的眼睛沉黑,幽幽闪出狼性的锋芒——执拗贪婪又谨慎小心——大掌托起女人已略显丰腴的小腹,顺风顺水的后背式插入——她“噗”的膝肘着地,努力的挺直了身子——昂起头,一记吃痛的闷哼堵进了喉咙——

他不怜香惜玉,她退,他进,威逼着她打开双腿全部吞入他的——

啊——抑制不住的吟叫逸出紧咬的唇齿,冷汗泌出毛孔,她情难自禁,反手臂拦住他的颈子贴合上他的节奏摇摆——他满意了,舒服的敛尽眸光,像慵懒又邪恶的大猫,一下一下轻轻巧巧的抓挠着,浅斟慢酌的碾磨着那里——

“快——快——啊——”她语无伦次、羞愤难当,生命本身那亘古不变的巨大的空虚感击败了她,她抽抽噎噎的请求着他的深入、涨满——

“老师,说,要我!”

“要你!要!朗,我要你——啊——”尖锐的灼痛清空了神智——她本能的收缩,jia紧双腿————致命的绞合

他微眯起长眸,竭力隐忍住一波bō脉动——周身的筋肉虬结怒张,湿漉漉蜷曲的额发垂落眉际,薄唇抿紧,现出残忍的戾气——沉身挺进——

“啊——”一刹那的毫无保留的蜜合令人癫狂!就像奔涌的洪流冲出逼仄的山崖,又像千军万马在戮战厮杀——毁天灭地的撞击,撞击——死去活来的痛楚和欣悦!

“妖精——妖精——”声声低语,似斥似赞,他握紧她的纤腕,根根含吮手指,热辣辣的酥麻麻的湿湿柔柔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肌肤随着血脉奔流,直入胸房——

她知道这样已经万劫不复了,还有更深远的幸福吗?幸福到惭愧,幸福到萌生罪恶感。她收获幸福和罪恶,将肉tǐ奉献出去,献给这巨大幸福和罪恶的盟友——她的君主——她的男人。

她满怀着这样神圣的牺牲和虔诚,挺直腰感,无限温柔的揽过他俊美的头颅,微侧身子,她因怀孕而更加饱胀挺实的双rǔ就像一对完美的工艺品在月下闪烁着洁白的淡淡的光晕,殷红的乳晕小盘子似的托着尖端的果实——她把它喂进他的嘴里——“轰”韩朗清晰地听见血流上涌脑际的轰鸣,眼前一黑、太阳穴“突突”漫过热浪——一线鼻血蜿蜒溅落——但已经没有整理擦拭的空隙了,男人的神志沦为身体的奴隶——唐明月从来不知道她这样挑豆男人的后果——是如此惨烈——

很多年以后,他们在不同的时间隔着半个地球的距离仍然会回味起,在那个月色如练的春风沉醉的夜晚在那块灰白暗花的工艺精良的地毯上那次***的欢宴。

事实上,那是他们的最后一次。

“他有时候看起来又理智又绅士、很严肃很正统,有时候看起来懒懒散散、漫不经心的像古典小说里的颓废贵族,可是一做起那个事儿——简直就是化身为狼——那天晚上,唐箫还在我肚子里——嘘!怪羞人的!”

在那些仅靠回忆来慰藉饥渴的心灵和肉tǐ的日子里,唐明月和闺蜜谈起这段往事,依旧酡红了面颊,迷醉的眼里只有那唯一的天神与魔鬼。

“那块地毯应该是亚麻质地的,我的膝盖还有肩胛都磨出了血渍——”女人的语气委屈还掺杂了丝丝娇憨。

“胡扯,哪有什么地毯,是在床上,好不好,我觉的很柔软,一直绵绵的软软的,就像陷在云端——舒服死了——”

“你——你去死吧——那是我,你一直压着我的——”

“是吗——”男人得意的戏谑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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